• 摩挲着黑屏的手机,回了不在等的短信,广州的夜晚今天多了份寂寥.

  • 妈妈家那边有三个表哥,上个星期六和天分别告别了未婚状态.其中一个拍拖7年,另外一个拍拖两年未到,从此生活又去到另一个起点,恭喜.

    自从"二月事件"来,生活起了不小波澜.过去的事情我也快要淡忘了.以前的人物时间,来的时候虽然就像刮起的那阵飓风巨猛,弄出了伤口.但我已经收拾细软,能留下的留下,不能留下的暂且留在心里,终究一天会被新人新事掩盖.爸爸用沉默回应了我的选择,庆幸的事偶尔也会问起一两句,让我感到我并没有100%被孤立.妈妈的态度还是很冰封,家里面的活动已经不会再知会我,周末家里剩下我和爸爸,煮面,上网,叫外卖...

    今天去了医院打针,医生说要直接打在两只手的虎口穴位上,药水注射的时确实会有一种很压迫的酸胀感,皱了眉头,满手的苍痍留下五个小红洞.还是能挺过去. 习惯一人看病的人,请美名其日"独立".

    " i  am worried abou you indeed. how are you there in my heart?"

  • 有那么些地方, 自从我离开以后就几乎没有回去过.

    我的幼儿园和我的小学背对着背. 在读一年级的时候,我因为回去幼儿园看老师,付出了泪的代价.当时我引诱了与我青梅的小男生回幼儿园,由于事先没有通知家里人,负责接送我俩的嬷嬷以为我们落入当时风靡一时的"拐子佬"手中,害得惊慌失措地通知我们的父母,让他们有迎接痛失爱女爱儿的强大准备. 后来当我们安全归家后,小男生的妈妈在楼梯大吼着我的名字:" 最衰都是你!", 我的晚饭被没收,被命令在阳台门前罚站, 泪眼婆娑看着父母亲如何进行晚餐.

    小学之后,我没有再回去.因为家人工作关系,再次重遇当年的老师,是在爷爷的葬礼上.之后便有杳无至今.

    我和初中的关系最为疏远,再无碰面接触.

    高中毕业后,自己依旧缺席所有的"探望恩师"活动,甚至连校门也再没路过. 有一次在路上碰到级长,顺便交换了电话,期间略问起他人.可惜在此不久,手机被盗.号码不复寻回,再次失去了联络.

    到了现在,虽时常想起大学时光,却依旧没有故地重游. 只希望在那些我不曾再去的地方上, 独欠此地的风影.

  • 上周二,之前那个以色列佬又杀了过来中国,我又脱离办公室持续工作10天.

    每天重复着不见广州天,只见广州夜的工作模式.顺德---东莞----深圳----顺德-----东莞-----顺德,广东人民确实欢迎你.

    以色列佬不同凡响,去任何地方都是他带的路,我给全体广东人丢脸,没能尽全力好客.

    和之前一样,10天以来大家没有午饭概念,我和他狂喝红牛,咖啡,他再狂煲烟.然后他就狂下订单,迄今为止已经超过20x40'HQ,微微促进了中国对外贸易事业的发展.

    不管怎么样,10天是过去了,相信再过几个月,又是他的"太贵了" "哎呀呀"在耳边荡啊~荡~

     

    再说说奥运.

    别谈政治,别闹分裂,好好运动.

    适当时候兴奋一句:"cow! 国足的赛果真好猜!"

     

    "首都国际机场"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高中那个学校,学风不淳朴,我们很混蛋.今与一哥们聊起:

     

    W: 你还记得周阳吗?你小学同学.

    我: 记得, 我小学同学.

    W:他和向辉是一个初中而且高中一个班的.你知道有一次向辉把他心爱的凤凰扛回家吗?

    我:哦? 你是说凤凰牌单车吗?

    W:是的, 你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倒霉吗?

    我: 快说,别卖弄了.

    W:当时周阳演示给我看了.很简单的,就是倒502,买一支就可以挤了,往钥匙孔里面一对上,直接挤,完了就走.

     

    哦.......我略有所思,那种表情,外人很难理解,嘻嘻, 嘻嘻.嘻嘻嘻.

     

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心情的低落期就像一种慢性病,需要年和月才能修复.现在简略写下这几天的事情:

    1.翻书包的时候居然掏出一对袜子,估计是哪天上班赶着出门,手忙脚乱给塞进去的.

    2.早上把空调遥控器当成了手机,心里还不停咒骂:"今天手机闹铃怎么响那么久?按了'暂停'它丫还响!"

    3.熊猫姐一直督促我看"韩剧". 那是大妈.

    4.给两客人投诉,分别用以下方式表达了各自的愤怒:1) surprise! 2) i never get support.

    5.连权相佑都结婚了.柳时元,你要撑下去啊.

     

     

    最后是大家互勉:怀才就像怀孕一样,要时间长了才能发现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4.9.12日,太阳很辣,我跨进那远远的校门,走完了一条笔直的校道,来到旗杆下,完成了新生注册手续.

    三年时光,在校外3号楼女生宿舍生活了三年.校内男生宿舍发生的一切摔酒瓶,摔键盘,起哄宿管事件对于我们都是新鲜的.

    每天早上买了早餐就是沿着这条路走去教学楼上第一堂课.路边都是芒果树.就像现在,结满了芒果.

    "旗杆下等"是大家熟悉的集中附带语.部门每次发放资料,我们都在这里集中.

    教学楼901和902之间有个阳台.是两个比较少用的课室.贾未舟在这讲了一学期很好听的哲学课.Tom喜欢坐在桌子上, 问我关于GZ的娱乐场所;最后一次在这个教室上课,上的是日语.

    共同生活学习后,大家愈往熟悉."1.2,3 chess..."

    不约而同抬头看,是什么留在了树上.我只知道,你们都留在了快门下.

    加入了英语部,呆到大四开学,退出了.

    最后一次参加的英语部活动,也是自己负责的一次.谢谢HS宽容我很多不讲道理的要求;谢谢这群默默支持我,包容我,鼓励我的"小朋友们".你们会比我们这届干得更精彩.

    以作客身份,最后一次参加English Shalon.

    大三,到了琶洲实习.充斥回忆的,不仅仅再是学习.

    我们来了三次,对于search,我们4人呈现"老油条"状态.现在,NO.25变成了NO.1岛.每次走进琶洲,经过我们的NO.25,想起alex弯腰默写莎翁诗句,想起3L指不请方向抓头,想起魔鬼装不懂eng的"办晒嘢".但是现在我在馆里找不到你们了.

    最后一年,学校美化工程落幕.男同学终于有了一个不再"北京沙尘暴"的球场.

    我也搬去了新宿舍.听见了男研究生喊"我要女人".看见半夜灯火阑珊的"仲景园"下,情人一对对.

     

    对面的校医院,不受大家欢迎.翻开自己的病历本,占据页面的总是"感冒"和"胃炎".

    大四下半学期,课程经已完成.凌晨快一点的综合楼,灯依然亮着.而我们再也不会坐在里面,听不见一度沉闷的铃声.

    08.3.11日,我们留下了一道笑容.时间被我们默默倒数.12日早上,我去公司报到.

    08.6.20,拿了证书,留下了钥匙,我朝着与箭头相悖的方向走去.

    夕阳有了余辉,黄昏真的近了. I have to leave , 我毕业了吧,我想.

     

  • 2007国家经济一片繁荣,股市红通通,开户基金的队伍长又长.

    养猪的尝到了的暴发的滋味,HK同胞吃顿牛肉要60大洋一斤.

    以前的穷人没钱吃肉还有青菜做后备,

    今天的祖国穷人连吃青菜也需要思度,9块钱买回来一小撮的菜心放在饭桌让我总以为那是拌菜的大葱.

     

    邻国日本换了个首相,来到祖国大地走亲戚不久,中国的方便面便放倒不少"邻友",吓得"邻友"不敢再"方便"下去.

    克林顿老婆去竞选,和小黑人较劲几番后发现快输掉选票,眼泪急得往下掉.

    苏哈托谢世引来了国际争论.他老人家不让华人执政.

    布贝托一回国就被gunshot掉,不过她有个很帅的儿子,于是有人高呼:"请不要枪杀她的儿子!"

     

    一个措手不及的暴风雪,为广州火车站积聚将近60W回家的人民.

    高速公路排队的车队,排成一个个催人泪下的故事.

    车窗凝固的冰花,折射不了家乡的影子,反而加重思念的分量.

    瑞雪照"疯年"还是会"兆丰年"的!

     

    "色戒"里的回形针并不是老少capable,事先要好好压根儿,以防再次发生模仿受伤事件.

    "苹果"也不再健康,一日一苹果必定纯情远离"我".

    金球奖黄了,奥斯卡也许跟随干枯.

    陈冠希无限贴近人性的生活照,为香港娱乐圈撒下了"金黄的种子",简直是"挥汗入牛".

     

    我今晚不想TEM-8,不想论文,不想future job.

    带着红红的evil horns,写着07中国年的绝篇.

    新年愿望:念力无疆

    2008.有型有格!

     

    (我自爆,又如何?! 地球人,放松D!)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(street graffito)

     

    国宝老爸和李巨猛老爸都过来借"康熙大帝".

    上了年纪的开始找事干,要当爹的也啃起历史.

     

    说起国宝老爸,我小时候很怕他.

    他生气时,把我好多玩具砸烂.

    那时候国宝就在边上哭个不停.

    我吓得挨在她旁,看着那些带轮子的玩具,

    箭似的给她爸用"脚趾尾拉西"踹到对家门口,再失控翻侧.

    记得有一次他踹的是小狗玩具,

    狗被踹后,在走廊奔跑时还依然吐着大舌头.

    但后来,国宝爸爸越来越温柔,不砸玩具,改擀面条,包饺子当兴趣.

    到了今天,喜欢叫自己"朕".还好学英文.

    尽管国宝一家搬了几次,但我和她永远脱不了关系.

     

     

    (刘小赶或者刘小急 之类的名字,狠适合我)

     

  • 打出娘胎,就很讨厌别人问我以后想当什么,有什么梦想等等问题.

    我真的很难回答这些问题,每天想做的东西都有很多,但是这些登不了大堂.

    譬如,我梦想过当一个卖雪糕的,当一个卖老夫子漫画的,卖涂改液和OK纸,当一个的士司机...(如此微小)

     

     

    随着慢慢长大,我发现真的好像有想干的事了.

    大学录取时,我说我无奈才选外语,我想选考古的.

    话音刚落,众亲戚呈"O"型嘴.

    我之后安慰他们:"我分不够,只有中大才有考古专业"

    这此平复了她们超频的心跳.

    "呆在博物馆里工作也不错."我补充.

    看着她们的气色,我知道他们心跳在次超频了.

     

    好了好了,我没有考古,不用看古尸,不用像蛤蟆蹲在古穴里.

    我就继续和现代人打交道过日子吧.

     

     

    "毛主席说过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."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很久很久以前某人送给我一个戴着绿帽子的小公仔,我把它挂在背包上,走路时可以一晃晃.

    后来发现隔壁班居然有人也背着同样的玩意,于是我就把它摘了下来,顺手挂在了一个柜子上.

    挂着挂着几年就过去了,每次要开柜子拿东西时,我都会顺手抓住它的腿以此借力.

    自己发神经时,还拼命拍着它,让它360度全方位旋转.

    公仔洗过几次,绿帽子有点毛头出现.

    尽管它还是好好的,那天要搬的时候,我决定把它留下,不要它了.

    不知道新住客会怎么处置它,但在我离开的时候,它还是一如在傻笑.

    可能我真的不要它了,还有四天给我考虑.

     

     

    "研究一下,为什么德国人那么讨厌犹太人呢?"